用 Veo3 视频模型做了个影视短片
(科普下:Veo3 是 5 月 20 号 Google I/O 开发者大会上正式发布的第三代 AI 视频生成模型。)我个人对于 AI 生成视频的判断是:未来两年内,视频领域必将迎来一个类似 Deepseek 的重大突破时刻。为什么这么说?因为从我的亲身体验来看,目前市面上的 AI 视频模型普遍存在着又贵、又慢、又幻觉的问题。虽然各家视频模型都把调门拉的很高,但能够真正在大众创作中普及应用的却寥寥无
(科普下:Veo3 是 5 月 20 号 Google I/O 开发者大会上正式发布的第三代 AI 视频生成模型。)
我个人对于 AI 生成视频的判断是:未来两年内,视频领域必将迎来一个类似 Deepseek 的重大突破时刻。
为什么这么说?
因为从我的亲身体验来看,目前市面上的 AI 视频模型普遍存在着又贵、又慢、又幻觉的问题。虽然各家视频模型都把调门拉的很高,但能够真正在大众创作中普及应用的却寥寥无几。
这中间的痛点随着技术的快速迭代,势必会逐渐解决。另外,从应用场景上看,视频相比图片拥有更广阔的应用范围和想象力空间,这让我相信在未来两年内,视频领域必将出现革命性的突破。
话不多说,先看我用 Veo3 生成后的短片:

Veo3 模型的特点
实际体验下来,相较于可灵等其它视频模型,这次使用的 Veo3 有两个突出特点:
第一是能够形成相对完整的人物关系。
之前使用可灵等视频模型时,虽然单个视频效果都还不错,但每次只能生成 5~10 秒的片段,而且片段之间往往缺乏连贯性,导致最终成品像是简单的素材堆砌。
Google 的 Veo3 模型较好地解决了这个问题,使不同片段之间的人物形象能够保持相对的连贯。
这种能力为未来的内容创作开启了无限可能——比如将网文直接转换为影视作品,将文字教材转化为生动视频,想象空间十分广阔。
第二是生成速度快。
俗话说"天下武功,唯快不破"。我们细数下自己高频使用的软件,往往都是很快的,ChatGPT 可以在几秒内给到完整的问题答案,抖音连续下滑十几个视频也丝毫不卡顿……
目前大多数视频模型的通病是"慢",生成一段 5~10 秒的视频往往需要几分钟到几十分钟,这种等待会严重打击我的创作热情。
而 Veo 3 只需不到 1 分钟就能生成低清晰度的视频,这让我能够保持连贯的创作状态。
我的工作流程是先生成低清晰度视频,然后用剪映进行补帧和提升清晰度。
关于视频的创作背景:我的心理咨询师蔡老师分享了她的一个梦境,梦境以清末为背景,讲述了一位清朝妃子奇幻的人生故事。我截取了其中一段制作成视频,并用 AI 语音工具制作了配音。

我的创作过程
整个创作过程,我一共使用了四个工具。
提示词转换 ChaGPT 4O,主要是将内容转成更容易被 AI 阅读的提示词;视频内容生成 Veo3,通过反复调整提示词,达到预期的效果;语音合成 Noiz.ai,将文本合成语音内容;视频编辑 Capcut,将内容、文本、音频等整合后生成最终视频内容。
考虑到文本内容与视频内容的长度是不相符的,所以这个过程中我将部分内容进行了变速,在最终的呈现效果上会稍显怪异。

《蝴蝶梦》的完整版本
(经本人授权后发布)
清末,一清丽女子一朝选妃,宠幸无度、却无子嗣,此为背景。
场景一:
郊区一精巧朴素的八角亭内,门窗紧闭,一女子手执几件衣服入内,嘴里说着:“快换了吧,”并从中选出一套最瘦长的说:“这件就只你能穿,给你。”三女子各自拿着手里的衣服,一件素色青花底旗袍,一件浅粉半袖薄棉袍,看上去着实平常朴素。
八角亭外,一众乞丐纷纷传言,宫里的娘娘到我们山上尼姑庵求子,正在八角亭换衣服,我们去看吧。三五成群围拥而来。
亭子里,清妃一再闪避,仍有一衣着最破旧,但看其四肢健全,面貌俊朗的小伙子步步紧逼……
场景二:
亭子旁边的屋顶,清妃趴在铺满屋顶的衣服堆里,衣服色彩鲜艳,黄绿居多,一件件排列整齐,甚是好看。旁边突然一清脆童声,原来有一个小儿,陪她一起趴在屋顶,躲避着街道里的行人。屋北一小童手里拿着报纸,嘴里喊着:“王千户家的孕妇离奇死亡,唯一的线索就是胸前一个蝴蝶吻痕……”那张报纸上,硕大的字渐渐淡去,画面上只留一副孕妇侧躺在地上的身体,在她的胸前,一个红色的似乎还在振翅的蝴蝶斑痕,越来越清晰……
场景三:
夜半人寂寥,街上一个人影也没有,只有八角亭旁的屋顶衣堆里躺着两个人,衣物已经开始凌乱,依稀露出红绿蓝黄间深色的屋顶,黑绿色的,十分光洁。躺着的两个人,此刻,静静地,就那么躺着,静地似乎都听不见呼吸声,两只眼睛却睁得晶亮,看着天空中密如芝麻的点点繁星,星星也静静地,静地忘了眨眼。
斗转星移……
小儿似乎大了一些,有九、十岁的样子,他们的掩身之处已经被他们拉扯地七零八落,屋顶的衣服横七竖八,居然有好多地方已经露出了墨色的屋顶。小儿稚声说:“妈妈,这里已经藏不住了,我们去隔壁那个屋顶吧,那里有个高高的雨帘,我们可以躲在那里。”应声看去,紧挨着这座矮屋的旁边,一座更为高大气派的房子,尤其那个屋顶,不但彩色的衣服铺得更厚更密,连那屋脊上都格外多了修饰,不是窄窄的一条,而是宽宽的两列,高上去,再从更高的地方垂下来秘密排列的两排挂珠,同样是金黄色的屋脊,配上墨绿色的珠帘,煞是好看!
场景四:
母子两人依次从矮屋爬了过来,钻进了那墨绿色的珠帘中。终于不用趴着了!他们睁着晶晶亮的眼睛,欣喜地看着眼前的一切!原来,在两列屋脊中间的空隙里,铺满了色彩晶莹的石子、或是宝石,璀璨夺目、美轮美奂,母子两又扭过头去,为这样一个好所在相视微笑。
夜,愈深……
墨绿得快要变成藏青色的天际,几颗星,不眨,却异常明亮,照得屋脊里的石子们也闪闪发光,就像把天上的繁星移入了眼前。清妃放开一直扶着屋脊的一只手,轻轻地、轻轻地,探下身去,捧了一把在手心里,金贵的就像捧了一手心的珍宝,小心翼翼凑到眼前,一颗一颗的端详。突然,她情不自抑地摊开手,石子四散滑落了出去,顿时间,清脆的叮里当啷声此起彼伏,打破了静地如同粘在了一起的天地一处。
小儿顿时惊慌失措,急说:“妈妈,这声音,会惊扰到熟睡的人,他们会发现我们的!”说时迟那时快,母子二人从屋顶鱼贯而下,绕过八角亭,向着西边奔去——就在这时,似乎是为了掩饰母子弄出的声响,诺大的雨滴也稀里哗啦落了下来……
不知狂奔了多久,也不只狂奔了多远,地上的路从干爽到湿润,渐渐地已经是很深的泥泞了。在路上,偶尔遇到擦肩而过的路人,赶着三两头羊,也看到赶着牲口驮着货的商人,他们都不受影响,一直往前跑、往前跑,一路向西,顺着泥路的北侧,一面绵长的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红墙,围住了不知道怎样的世界。
两人开始是并行,偶尔小儿会追随在后,但恍惚间,他似乎又在那红墙上,身形已经很大了,像十七、八岁的小伙子,跑起来,动作矫健,一不小心就跑在了前面。
“你看,那头母狼的奶子好大!”
一声突兀又毫无忌惮地话语突然响了起来。“母狼?”清妃心头一紧,低头一看,不知何时,自己居然是像一头畜牲一样,四脚在地,向前奔跑,身上不着寸褛,胸在身下白晃晃地甩着,可不就像一头发情的母狼。再看那红墙上的小儿,也是四脚着地,一扑一窜,活脱脱一只狼崽,不,是一头成年的公狼,在墙上飞奔,瞬间,就消失在红墙后面的密林中了。而清妃,脚下突然也气力大增,如一头真正的狼一样更快地往前奔去,就像后面有猎人在追一样,逃窜!
场景五:
自从知道了自己没有穿衣服,清妃就不在人群中出现了,他们母子在林间奔跑,在山野憩息,每日里雨露是他们的食物,风声是他们的方向。
一不小心,有一天,也不知道是小儿一直惦记着母亲没有衣服、并为此深深地羞愧,还是机缘巧合,他们又一次途径一面红墙,顺着红墙向北有一面土坡,那里也许是他们要去的地方。就在坡势渐高处,红墙突然矮了一块,从墙里伸出一些树丫,小儿把头探了进去,原来,里面有一株大树,却在离地几尺的高处平平地伸出一根横叉,那枝杈也强壮有韧性,在那上面,居然坐了一对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,在说着不知道是什么的笑话,停下来相视一笑,少女还轻快的晃了几下自己的两条腿,脚尖一翘一翘,透着掩不住的欢乐。树下是一群少年,在球场上挥洒着汗水。
“妈妈,衣服!这儿有衣服!”小儿,不,已经是二十几岁的青年,被晒得黝黑发亮的脸庞开心地笑着,拿着两件从树杈上取下来的衣服,是很轻薄的羽绒棉服,一件天蓝、一件鹅黄,母子俩穿上,瞬间从心里暖了起来,走路也直起了身。山包上的那一个个凸起的土包里,不知道埋藏了多少人生悲欢离合、爱恨情仇。
场景六:
自从有了衣服,他们又行过了很多路,穿过了很多衣服。每次穿上不同的衣服,他们就变成了不同身份的人,表演者不同人的故事。就这样,他们不再躲,也不再逃,就是不断地经历,不断地体验,在那些故事里,不悲不喜,不逃不拒,却再也没有了方向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。
直到那一天。
一切都无比的优雅、浪漫和温馨,一处寂静别致的空中花园餐厅,餐厅里烛光、灯光星罗棋布;鲜花、美食琳琅满目,到处是举杯的有情人,和迷离的目光,还有空中回旋的甜蜜的话语,夹杂着曼妙的音乐穿梭其间。母子俩,尽情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,像一切有身份的人一样尊贵、缓缓地起身,轻轻地颔首,向侍者致谢,然后又不紧不慢地走向空中花园餐厅的边缘,在那旁边,有一架白色的长梯横在空中,顺着那白梯,小儿已经走到尽头,那是横过来一段巨大的人能轻易走进去的烟囱,小儿侧身在那边安静地等待,正沿着白梯缓缓而来的清妃。
突然,清妃停了下来,她的目光锁在了餐厅角落里一对男女的身上。桌上,餐点精巧雅致,处处显示了厨师的良苦巧心,烛光摇曳生姿,映红了美女月光般皎洁的脸庞,低眉处,一抹娇羞,着实让人心醉。对面男士的脸在烛光背影里,看不清面目,但从大概轮廓来看,也是身宽体阔,一位壮硕的男性,佳人伴仕官,正合时宜。可是,清妃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桌上,而是注视着桌下的一切。在那昏黄灯光下的桌下,有一只肥硕白嫩的大手,正轻轻地勾了起来,捉住了一条纤细柔弱的黑丝小腿,生生地拽了一下,正要放到他的怀中。“住手!”清妃终于按捺不住,一声疾喝,惊醒了四座正谈笑风生的人们。男士一脸黑线,扔下那腿,不吭一声,坐在那里生闷气。倒是那刚刚被解救了一条腿的主人,那位面容精致、身材纤细的女子,忽的站了起来,噔——噔——噔——几步走上前来,对着正站在屋顶之外长梯上的清妃怒目而视,并斥道:“你是干什么的?饶你在这里多嘴。”清妃被问得张口结舌,喉头鼓了几下,不知该作何答,情急竟然冒出一句:“你有什么好得意的,想我当年一举选妃,恩宠无边,你算什么东西?”“选妃?哈哈!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年代,还选妃!你个千年老妖精!”
“年代?”
“老妖!”
清妃迷惘地眼看向正在烟囱边上等着自己的小儿,他身上笔挺得体的衣装已然不见,只剩下软踏踏松垮垮的一肚肥肉悬在身下,那手臂上亦满是褶皱,脸更已经皱得看不见眼睛和鼻子,连那平日里漆黑发亮的头发,也不知什么时候全部已白,在那里颤巍巍地看着自己,也是一言不发,不知所措。
她再突然看向自己,一张惨白没有颜色的脸,虽然五官依然精致,但哪里能和眼前唇红齿白,连脸上的绒毛都冒着热气的美女作比。
那么她……
已经死了吗?
刹那间,那日屋檐下卖报孩童手上的报纸,又在面前显现,哪里有孕妇,哪里是王千户家的,明明就是她自己,是她,那皇宫里恩宠无度却无子嗣的自己,在微服出宫拜神求子路上庵里更衣时,被一乞丐轻薄,含羞悔恨咬舌自尽,那不明原因的蝴蝶斑痕,原是她娘胎带的印迹,初生为青,嫁为人妇则呈现红色,愈是得恩宠,则愈发红艳,到最后竟然鲜红欲滴,似那蝴蝶有了灵气,只要轻轻一振翅,便能飞起来了。
想到那日求子而亡,那身边陪伴自己这些许年的小儿又从何来,她再看向那边,白色的梯子尽头,乌黑的烟囱口处,一身白肉,一脸白眉白发白嘴唇,生生地破碎了几处,哗——哗——掉了下去,掉到那无尽的天空之下,穹宇之中。
屋顶上和自己一起趴着的小儿;屋脊下和自己相识一笑的少年;珠石落下一地,雨中和自己仓皇出逃的狼孩;林中一同呼一同吸的狼;墙外给自己偷了衣服的青年;一同换衣服一同游戏一同行走的他;刚刚一起和自己进餐的绅士,统统都消失了,自己从来都是一个人,那个孩子,原来是自己想象出来的,不知思子心切,还是老天眷恋,为了她这漫长的游亡之旅不至太孤单,给她这么一个人儿来陪伴……
场景七:
那一刻,清妃的灵魂又死了一次。
所有的一切,都烟飞灰灭,化于寂静。
画面又回到了那个八角亭。
以上皆为梦境!以下即第二日午时所见。
亭子还是那个亭子,只不过四面门窗紧闭,不知道里面还有何物。亭子旁边,一座矮小的厢房,屋顶的琉璃瓦早已斑驳,依稀的黄、绿色下是长满青苔的绿瓦,在那的旁边,又一座殿堂看似稍微高大些,屋脊上一排绿的琉璃瓦楞,经过这么久远的岁月,依然墨绿如斯,在阳光下璀璨生辉。
殿堂外面,一颗老树在半中腰横开一岔,斜斜地支楞着,可以坐得下一人,在上面发呆打盹,自是惬意。不知谁家顽皮的孩童,在地上堆得半尺余厚的枯叶里,随意丢弃了几件衣物,上衣、裤子,甚至还有不大的一只鞋子,半插在地上。
另一侧,小庵的围墙外面,是一条常年溪水冲刷出来的小路,沿着围墙,盘绕而上。在八角亭对角的一边,一个小小的平台,杂草丛生,不知何用,如若放上藤椅案几,或许是喝茶的好地方。
平台外面,一串儿二十几级台阶,人走得少了,也走得多了,台阶上砖石碎裂,乱世丢弃,沿着那台阶而上,一座庙门紧闭,门上落锁,从门缝里看见院内常年无人,草丛恣意妄生,在风中摇曳,庙门上书三个字:“天溪庵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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